闻绦蘅亲自负责商业课。
她没有从艰深的理论开始，而是拿出几张真实的货物收据，教她们辨认数量、单价、总价与交货日期。
「各位，今天我们先学一件事。」
她在黑板上写下：
收货，必须有凭证。
「一个人交给你十匹布，你不能只因为他说是十匹，就在帐上写十匹。要点数、要验货、要留下签收纪录。」
一名女工举手。
「如果掌柜不让我们看帐呢？」
「你可以要求知道自己的工钱怎麽算。」
「如果他说我们只是做工的，不必管这些呢？」
闻绦蘅停下粉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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