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老陈把门推开没进来,站在门口说:我进来了。后头跟着阿巧、老甘、吴姐、老贾、小赵,我哥小陈最后一个进来。
陈经理说:门带上。她说这一屋子都是已成年的人,她说她儿子的事她全认。
老陈把门反锁,走到桌子边上,抹了油,戴上手套,攥成拳,往她后穴里送。他说这叫拳交,他说他值了三十年夜班,手劲儿全在这一只拳上。他一点一点往里送,送到手腕,她打嗝。送到手肘,她整个人从办公桌上弹起来,尿滋出来,滋到我脚背上。
她说:我失禁了。她说她当着儿子失禁。我说:妈,尿就尿,我不是外人。她说她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。我说她丢的人全让我接着了。
老陈抽出拳,换回鸡巴,从后面顶进去。前面是我,后面是他。她两个洞都占着,躺平到办公桌上,眼睛发直,嘴张着不出声。阿巧在后面说:这叫双龙入洞。老陈说他跟她一人一头,他说他在频道里跟她商量好了。
阿巧跪到我腿中间,把裙子脱了,他是个跨性别,胸填过,底下那根没割。他没动他那根,他把袜子扒了,把脚伸进我裤裆,脚底板一层茧,脚弓深,他用脚心碾我的龟头,脚趾头一根一根扣住上下搓。他说这叫足交,他说他这双脚在十一楼给我搓过两回,他说这回不收费。
吴姐把老甘按到椅子上,把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老甘那根上下捋,捋得直响。她说这叫乳交,她说她十九年前就会,她说她今晚夹的是经理家的人。
老贾把小赵按到文件柜边上,从后面顶进去。小赵叫得跟小孩一样,自己先羞了,捂着脸。老贾说他十九,已成年,他说外头人见了要说一桩恋童的缘分,他先把话说清楚:孩子成年了。
我哥小陈走到阿巧跟前,把他那根掏出来,阿巧跪下去含住,吞到喉咙。我哥说他对象他今晚才敢当着人认。阿巧抬头,嘴里还含着他那根,冲我哥点头。
陈经理头一回高潮,前后一起夹,夹得我和老陈都弯了腰。老陈说:第一次高潮。她掐着我肩膀,掐得我叫。
第二回隔了一分钟,她屁股自己往上拱,越拱越快,拱得桌子腿在地上挪。第三回她又失禁,尿滋到我小腹上,热的。她说她这辈子没收过这么重的礼。我说她是我妈,这不算礼,这是儿子孝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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