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她翻白眼，第五回她叫哑了，趴在她儿子肩膀上抖。
我哥那边到了，阿巧把他那根吞到最深，两口就交代了，白浆从她嘴角漏出来，滴到我哥裤腿上。我哥射的时候把她拎起来按到文件柜上，从后面顶进去，顶得她裙子全撸到腰上。
老甘从吴姐胸沟里拔出来，走过来，把她那根抵着我屁眼口。他说：今晚还归你。我说：我腿软。他说：腿软归腿软。
他抹了油，跟老陈并在一起，一前一后把我占着。我第二回高潮是他顶到底那一下，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喷出来，前面跟着流水，拉着丝往下淌。
小赵第三回到了，夹得老贾弯腰，尿滋到文件柜脚上。吴姐到了两回，两个奶子甩在我哥脸上，水拉成丝滴到他手背上。
老陈最后从我妈后头拔出来，射在里面，射完还抽。我从前面拔出来，射在她肚子上，一坨一坨，打在她那件白衬衫上。
办公桌上是一片湿，报表上洇出一个个圆印。她躺了半天，说她那堆报表明天得重打。我说她明天我帮她打。她说她儿子一个月三千八，帮她打报表得加钱。
老甘给她开了瓶啤酒，她喝了两口，把裙子提上来，坐到我旁边，说她今晚不回家了，她说她在这办公室的沙发上睡，她说她往后夜里都在这儿睡。
十一点半，墙上的对讲机响了，是调度二频道。
里头是那个叫老魏的声音，四十来岁，慢：陈经理，业委会五个人我说明儿一早叫齐，明儿夜里十点到你办公室，物业合同到期这事儿得当面定。
我妈按下通话键，说明儿夜里十点，监控室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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