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姨说认亲得摆酒。老陈说酒在十八楼摆，十八楼那套今晚腾给他们住，他挪到十七楼。
苏姨说他们家的规矩是先办事后认亲。老陈说我们家的规矩是先认后办事。两个人站在灯底下各说各的，说了半宿。
我妈把对讲机从老陈兜里掏出来，按下通话键，说：都上十八楼，屋里说话，别在门口让人看。
十八楼客厅大，三张沙发拼成一排，茶几上摆开四桌菜。三十七个人，进客厅的十六个，剩下的在阳台和走廊里喝酒，一人一个手机看监控画面，监控是我哥从调度室调出来的。
老陈把巡逻本摊在茶几上，说：今晚谁到第几回我记，记完明天念。他说这叫记档，他说他盖了三千户，记账记惯了。
阿巧把裙子脱了，他胸填过，底下那根没割。他抹了油，扶着小满的腰，把她那根顶进小满后面。他说：我叫你爸，你叫我舅妈，这辈分今晚乱就乱了。
我从前面顶进去。小满紧，她干，我顶了三下才进去，进去她叫了一声，掐住我肩膀。前面是我，后面是阿巧，两根一起进，她两个洞都占着。阿巧说：这叫双龙入洞，他说他跟他舅一人一头，他说他操的是他自己生的。
苏老幺把吴姐按到沙发上，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他那根上下捋，捋得直响。她说这叫乳交，她说她今晚夹的是舅妈娘家的人。
秦姨把鞋脱了，把老贾按到椅子上，脚底板蹭着老贾那根往下滑，脚弓弯下去包住上下套。她说她五十八，已成年，她说她这双脚在业委会踩了三十年，今晚也算开了张。
苏叶跪到我腿中间，把袜子扒了，脚小，脚心一层薄皮。她把脚底板贴到我龟头上往下压，脚趾头一根一根扣住上下搓。她说她十九，已成年，她说她在理发店给人搓过脚，搓一个人二十块。我说我今晚不给你钱。她说外甥舅妈的脚不收费。
老甘抹了油，戴上手套，攥成拳，往苏姨后穴里送。苏姨三十九，她先骂了一句，骂到一半打嗝。老甘送到手腕，再送到手肘，苏姨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尿滋出来，滋到老陈脚背上。
她说：我失禁了。她说她当着二十三个人失禁。老陈说：今晚这一屋子搁城里就叫群交，群交不嫌人多，尿也不嫌人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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