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把白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，躺到茶几上，前面归我哥，后面归老陈。她说她今晚不装了，她说她儿子在这儿，她舅也在这儿，她说她这辈子没收过这么重的礼。
小满头一回高潮，前后一起夹，夹得我和阿巧都弯了腰。老陈在巡逻本上写：小满，第一次。
第二回隔了一分钟，她自己往上拱，拱得茶几腿在地上挪。第三回她失禁，尿滋到我小腹上，热的。第四回她翻白眼。第五回她叫哑了，趴在她爸肩膀上抖。
阿巧到了三回，脚心一使劲把自己夹到缝里，白浆从他趾缝漏出来，滴到地板上。他每回到了都骂老陈，骂他舅看着他被人搓。老陈说他看他自己儿子。
苏姨到了两回，第二回到了就第二次失禁，尿滋到老甘手背上。她说她三十九了，她说她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。老魏说她丢的人全落他地盘上了。
苏叶到了三回，夹得我弯腰，第三回到了就尿在我手背上，滋了一地。她自己先羞了，拿手挡脸。秦姨说她十九，已成年，叫得跟初中生的样，她说这一句她记着。
我妈到了四回，第四回她又失禁，尿滋了一片。吴姐到了两回，两个奶子甩在苏老幺脸上，水拉成丝滴到他手背上。胡老头到了，两口就交代，射在老魏肩膀上。秦姨到了两回，夹着老贾那根不放。
老陈最后从我妈后头拔出来，射在里面，射完还抽。我从前面拔出来，射在小满肚子上，一坨一坨，打在她那件校服上。小满拿手去堵，堵不住，白的从她指缝往外流。
十二点二十，客厅里三十七个人，地上是一片湿，茶几上是一片白，巡逻本上记满了数。
老陈把门禁本拿过来，从兜里掏出一把新卡，头一张写上名字，写上房号，十八楼，整层。
我哥问第一把钥匙给谁。
老陈说给房本上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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