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娘的眉毛动了一下。“两个婆娘。”
“大的是我婆娘,小的是年前纳的。”郑山说,“小的有了一个月。”
杏娘把火塘边的柴往里推了推,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她问:“大的呢?大的有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三年了?”
“三年了。”
杏娘拿火钳拨了拨火。“三年不出的,多半不是她的毛病。”她说,“我男人那几年也这样。他在山上冷,回来身上都是冰,暖不热。女人怀娃,得男人身上有火。”
杏娘拿火钳拨了拨火。“三年不出的,多半不是她的毛病。”她说,“我男人那几年也这样。他在山上冷,回来身上都是冰,暖不热。女人怀娃,得男人身上有火。”
郑山没接话。他把空碗搁在石头上,碗底磕在石头上,叮的一声。
杏娘又舀了一碗递过去。“再喝。你今夜住我这儿,明早雪停了就走。宿钱不要你的,你那两刀肉就是宿钱。”
“那账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