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意识到一件事。
她已经两天没有想起殿下了。
不是刻意忘记。是那个名字、那张脸、那些在舞会上冰凉的手指，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，被另一些东西盖住了。被毯子的温度，被月莓果汁的尾韵，被一个从八步之外丢过来的、看不懂的植物图监。
伊莉丝闭上眼睛。
她是为了殿下来的。她踏进这座森林的每一步，都是为了那个把信物退还给她父亲的人。她的初衷是明确的，她的目的是清晰的，她不应该——
但「不应该」这三个字，在这座洞穴里，在这条毯子上，在这本书的重量下，变得越来越轻。
而另一些东西变得越来越重。
比如他说「死了」的时候那片叶子一样轻的语气。比如他说「两者都是」的时候那一点点低下去的声音。比如他说「明天」的时候，没有回头，但脚步慢了半拍。
伊莉丝把毯子拉到下巴。
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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