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好奇。”他说道:“毕竟李家当年对你并不好,除了你这个哥哥。朕想知道,他对你有多好,好到能让一个在家族里受尽冷落的人,至今还如此……依恋。”
依恋。
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近乎刻骨的讽刺。
季见春也没有再追问。他站起身,走到你身边。你坐在石凳上,他站着,你整个人就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。
他俯身,看向你面前的画纸。
你画的是园子里的菊花。金黄色的花瓣层层叠叠,花蕊细致,叶片舒展。笔触算不上多精妙,但至少看得出用心。
“这里,”他忽然开口,手指虚虚点向画纸上的一片花瓣,“画错了。”
你愣了一下,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那片花瓣的阴影处理得确实有些问题,颜色太深,和整体不协调。
你没来得及细想,他已经伸出手,握住了你握着画笔的那只手。
你的手僵住了。
他的手掌很大,完全包裹住你的手背。掌心温热,指腹粗糙,那些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清晰地硌着你的皮肤。他握着你的手,笔尖重新蘸了墨,然后移向画纸上那片“画错”的花瓣。
他的胸膛贴在你后背。你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,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龙涎香的、清冽而尊贵的气息。还有……一股更隐蔽的、属于年轻男性的、极具压迫感的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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