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落在宣纸上。他握着你的手,开始修改那片花瓣的阴影。一笔,又一笔,动作缓慢而坚定。你的手被他带着在纸上移动,完全失去了自主。
他离得太近了,你耳朵边缘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、温热的气息。他能察觉到你的僵硬。但他没有松开,反而俯得更低,嘴唇几乎贴在你耳边,用那种低沉而缓慢的嗓音说:“怎么?被朕碰一下,就这么紧张?”
“不……”
他轻笑着,气息喷在你耳廓上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你和你亲哥哥行鱼水之欢的时候,”他说,声音压得更低,低得像情人的耳语,“怎么不见你这么紧张?”
说完,他还蹭了蹭你的脸颊,如一只讨主人欢心的狗。
他知道了。
季见春松开了握着你的手。
你僵硬地坐在石凳上,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画纸。画纸上那片花瓣的阴影已经被修改过,颜色淡了些,和整体协调了许多。
鱼水之欢。
那么直白的、赤裸的、毫不掩饰的词,他绕到你身前停在你面前,阴影重新笼罩下来,你被迫仰起脸,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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